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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建坤教授的《增值税税制完善与创新量—质困境破解——基于留抵退税政策的经验证据》在《经济研究》2025年第8期正式发表。
当前,中国的创新呈现“数量多、质量低、颠覆性程度低”(“一多两低”)的发展困境,增值税留抵退税总体上促进了以渐进性创新为主的研发活动。该文以2019年增值税留抵退税政策作为准自然实验,基于2016—2020年中国企业税收调查和专利匹配数据,构建双重差分模型评估政策冲击对企业创新活动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1)总体方面,留抵退税政策使得处理组企业专利创新规模增加2.14%。(2)机制方面,留抵退税政策通过融资约束效应、要素升级效应和竞争逃避效应显著增加了企业创新数量,但对创新质量的影响存在局限性。(3)留抵退税的政策利好更突出反映在增加了企业渐进性创新活动,同时影响了企业的创新路径选择,相对挤压了颠覆性创新的可用资源,一定程度上降低了颠覆性创新实施概率和创新质量。扩展企业资金来源的政策有助于克服这一局限性,经验研究表明增值税税制完善与金融支持政策协同则显著提升了企业颠覆性创新水平。(4)提升产业链上游部门退税强度和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等制度改革,有助于发挥增值税留抵退税的创新困境破解作用。该文研究对理解留抵退税与企业创新活动的关系,更有效推进增值税税制完善,促进颠覆性创新具有参考价值。